
1.拉话”的称谓
所谓“拉话”,据路家峪村老辈人讲,“拉话”原来叫“文故事”,因“文故事”的民间含义有“拉家常,叨古话”的意思,即昔阳土话所说的“叨拉叨拉,叨舌叨舌”的意思,故而得名。那么,“文故事”又是什么概念呢?这就要从昔阳人的民间文化生活的风俗习惯说起。自古以来,昔阳民间对在逢年过节举办群众性文化活动的组织形式和活动形式统称为“办故事”或“扮故事”。具体到每个环节每个节目就有了文武之分,有说有唱的叫“文故事”,通过形体表演的节目叫“武故事”,而在元宵节的“提灯会”上,由历史故事人物和神话故事人物的装扮者骑着骡马穿插其中的叫“马故事”等等。一定意义上讲,昔阳人所说的“办故事”或“扮故事”和晋中平川一带“要社火”“闹社火”的意思相近。随着时代的发展,“办故事”和“扮故事”的概念已淡出昔阳百姓的文化思维,但这一记忆对昔阳人来说根深蒂固。而“拉话”由原来的“文故事”中分离出来独立成名,是由其独特的品格和独立的形态所决定了的,它既符合“文故事”的基本特征,又顺乎昔阳人的文化思维,还适应昔阳百姓的文化生活消费习惯。昔阳“拉话”,名正言顺。

图1 昔阳拉话
2.“拉话”的起源
“拉话”的起源,史无记载,考无实证,只能从和“拉话”一起流传下来的一些传说和“拉话”的外在形态来探究来推测来猜想它的历史渊源。
关于“拉话”的传说,前辈整理的版本也有几种介绍,不再重复。这里需补充介绍的是关于传统“拉话”外在形态的几种传说。
传说之一是和“拉话”的人物扮相有关。说的是很久以前,农家父亲带一双儿女在元宵夜观灯被响马抢走了心爱的女儿,为寻找丢失的亲生骨肉,父子二人踏上了漫长而艰难的寻亲之路,最终沦为乞丐,受尽艰辛磨难。“拉话”中的老生是父亲的化身,小生是儿子的化身,小旦是女儿的化身,而花脸则是响马的化身。“拉话”的保留节目之一《崔虎抢亲》保留着这一传说的影子。
传说之二则是和“拉话”的道具有关。说的是“拉话”原本是一种乞丐艺术,老生的道具“竹板”历来是讨饭者的必备,小生的道具“八角鼓”是讨饭碗的演化,花脸的道具“圪节鞭”是要饭筷的演化,而小旦舞的“钱杆”则是由乞丐不能少的打狗棒演化而来。
传说之三却是和路家峪村有关。说的是某朝某代某年某月,一个叫王小山的小乞丐讨饭来到路家峪村,突患重病,是好心的村民施舍照料收留才得以保全性命,并在路家峪村安身。为感恩戴德,王小山便把自己所掌握的“拉话”技艺传授给了路家峪村民,一直流传至今。
综观“拉话”起源的种种传说,似乎都能形成一个源流链,也似乎都在情理中,但仔细想来有些先前收集的传说未免有些玄乎,且和“拉话”的形态不相干。就“拉话”的形态而言,上述三种传说所形成的源流链更能诱发人们对“拉话”的起源产生合乎情理的大胆猜想,即昔阳“拉话是由响马元宵夜霸抢民女引发的,由遭难父子一路寻亲催生的一种乞丐行为,最终由小乞丐王小山的感恩传授和路家峪村民的代代传承オ不断演化完善成了一种独特的民间艺术。如果这一猜想成立,联系其他几种传说来看,我们似乎就能基本认定,昔阳“拉话”最早起源于元末明初,成型于明、清两代的某一个节点,而由乞丐行为演化为一种民间艺术,应该是由路家峪村的历代传承者共同完成的。
由上述传说引发的猜想说开去,我们似乎就能对山西昔阳“拉话”和河北井陉“拉花”到底有没有关系的历史质疑做出认识。长期以来,多有人认为昔阳“拉话”源于井陉“拉花”,但这一认识一直只停留在口头上,从来没有人直面过探究过,甚至以往的整理者会有意回避这一话题,时间长了也就成为了一种闲话、一种传说。有学者将井陉“拉花”专著进行了研读,将昔阳“拉话”与井陉“拉花”的基本形态做了仔细比对,结果发现,除“八角鼓”和“钱杆”两样道具相同外,其他元素毫不相干。按理说,如果二者之间是源流关系,那么首先应该是音乐旋律和舞步动律的相近相似,但这两大方面却是大相径庭、毫无瓜葛。相比之下,井陉“拉花”要丰富得多,昔阳“拉话”要古老得多。而这“丰富”和“古老”是不存在必然联系的。如果硬要联系,结合两件道具的相同,联系上述昔阳拉话”的传说引发我们猜想再想开去,我们似乎能这样认为,即昔阳“拉话”和井陉“拉花”的起源由头是一致的,只不过在成为一种乞丐行为之后,由于行乞者的成分复杂、行踪不定、遭遇不同,结果就有了两个或者多个支流,流在河北井陉演变成了“拉花”,流在山西昔阳演变成了“拉话”,流在其他别的地方没有演变也就无话(花)可拉,如此而已。然而,井陉“拉花”的起源另有人家的一些传说和解释,我们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编者由传说而猜想,由猜想而再想来探究昔阳“拉话”的起源以及与井陉“拉花”的关系,是想借这次对昔阳“拉话”全方位整理的机会对一些历史质疑给出一家之言的评说。当然,猜想毕竟只是猜想,在没有足够证据的前提下昔阳“拉话”就是昔阳“拉话”,井陉“拉花”就是井陉“拉花”,二者并没有本质联系。自然,昔阳“拉话”的起源也永远只是个传说。
根据传统“拉话”历史渊源的传说,路家峪村民把王小三及历代诸多不知名的先人们统尊为“拉话”的第一代传人,具体情况无考。
第二代传承人王修德(1903年1月-1984年5月),男。王修德自幼务农,好文艺。在第一代传承人们的影响和指导下,把“拉话”的音乐唱词和场次动作全部接受了下来,并不辞辛苦、不厌其烦、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后人。现在我们看到的“拉话”风貌和材料都来源于他的口传心授。据不完全统计,他在有生之年亲自为村里培养了40多名“拉话”的表演人才和多名真传弟子,为“拉话”原汁原味地传承提供了人才保证。
第三代传承人王爱良(1932年12月-2012年12月),男。王爱良是王修德老人的真传弟子,当时在“拉话”中扮演花脸。在王修德的培养指导下,王爱良不仅掌握了“拉话”的全部内容和各种表演技能,还把先辈们对待“拉话”的严谨态度和认真作风继承了下来并影响着下一代。特别是他严于律己,平易近人的传授风格深受村民的拥护和赞赏。这是民间艺术得以自然传承的重要条件。另外,王爱良同志在一生中很关心村里的文化娱乐活动。每年正月在搞文娱活动中他都积极参与,出谋划策,为路家峪村的文化建设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村民们亲切地称他为村里的“文化工作者”。
第三代传承人王换良(1934年7月-2012年3月),男。王换良和王爱良是同代演员。当时的“拉话”中全部是男人扮演。王换良当时在“拉话”中就扮演了小旦角色(男扮女装)。在表演中他非常认真,为了将小旦角色演好,他经常在生活中模仿传统戏中小旦的身段台步而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不怕别人背地里笑话,就这样他把小旦的一举一动以及面部表情练得非常到位。在表演时别人看不出他是男扮女装,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和赞赏,就这样他一直演到时20世纪50年代末,是一个特色“拉话”演员。
图2 王仁义
第四代传承人王仁义(1945年1月—),男,小学文化程度。14岁开始聆听王修德口传身授的“拉话”要义,16岁在王爱良的亲授指导下,参加了“拉话”表演,在“拉话”中主要扮演老生行当。因其心灵好学,其他行当在演出期间出现空缺时,他都能及时顶替,就这样他成了“拉话”传人的全能手、全把式。另外,王仁义还精通笙、二胡等民族乐器,每逢村里搞文艺活动他都积极参与倾力配合,是村里有名的文艺全オ式人物。在他的影响和带动下,不少村民都自觉投入到“拉话”的演出队伍中来,为“拉话”传承后继有人投了大量精力和心血。他表示在有生之年,要继续培养更多的“拉话”人才。
第四代传承人王便良(1944年3月15日一),男,初中文化程度。1965年4月任本村民办教师,1973年转正至2002年退休。他一生特别爱好文艺,在38年的教师生涯中,从没间断对本村文化活动的支持和参与。作为村里的文化人,每年正月他总要自编自导一些小节目供村里演出使用。为了不让“拉话”这一经典节目失传,在2002年退休后,他在王仁义等老艺人的协助下,把“拉话”的全部内容由唱词到曲谱进行了完整的整理,解决了后人对“拉话”排练的问题。有了这个资料,就能使“拉话”代代传承下去。退休十多年来,他一直是村里开展文化活动的义务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大到参加县里的文艺游行和会演,小到村里的正月活动他都亲力亲为,从不叫苦叫累。同时还整理了民间的一些传统节目,自编了一些改革开放以来的文艺节目供后人参考。
第四代的传承人王换仁(1944年8月-2009年正月),男。王换仁一生最爱“拉话”,曾在“拉话”扮演老生角色。他和王仁义是同代演员,在他有生之年一直和王仁义配合一起排练,而且在排练中要求严格到位,精益求精,对一些不到位的,他总是手把手地教,直到学会为止。他不仅在“拉话”中有杰出的贡献,而且爱好乐器的演奏,吹唢呐、打鼓是好手。他还是村里文化用品和文艺器材的保管员,多少年来他把集体的东西看管的比自己家的财产还重要还严格,被群众誉为“热心肠的文艺爱好者”。
第四代传承人王二来(1942年6月6日—),男。王二来一生爱好文艺,他在“拉话”中扮演过老生角色,当时由于经济条件有限,为了演好自己的角色,他跑前跑后,自制服装道具,经常找王爱良单独练习,最终成为个出色的老生表演者。他曾说“拉话”这个节目是咱路家峪村及咱昔阳县独有的民间艺术,希望以后不仅不要失传,而且还得演得更好。一代“拉话”要一代传下去,若要在我们这代人手里失传,既对不住老祖宗,也对不起子孙后代,那就是历史的罪人。正是出于这一认识,王二来不仅是“拉话”的一名杰出表演者,而且是很有担当精神的乡土艺术家。
第四代传承人王便棠(1942年7月7日一),女。王便棠是最早参加“拉话”表演的女小旦演员,当时年仅16岁,是从王换良手中接过小旦这个角色的,从此结束了“拉话”小角色男扮女装的历史。年轻时,王便棠扮相俊美体貌优雅,不仅在“拉话”中表演出色,而且在村里的各项文娱活动中表现积极,曾在歌剧《刘胡兰》《白毛女》中扮演主角,还是一名演唱昔阳民歌的好歌手。其天生丽质的英姿和超凡脱俗的表演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为“拉话”的传播和本村新文化活动的开展做出过历史性贡献。
第五代传承人王满鱼(1961年9月-2012年10月),女。王满鱼一生爱好文艺,自14岁就开始参加村里的文娱活动并开始参加“拉话”的演出。在王仁义等老艺人的传授指导下,把“拉话”中的全部内容和技巧尽情掌握,熟悉于心。特别是在当今社会的形势下,由于外出读书、打工的人多了,些年轻人都不在村里,为了使“拉话”继续传承下去,她积极地组织了批村里的中年妇女参加了“拉话”表演。自2000年以来,“拉话”彻底改为清一色的女扮男装表演,而且由原来的8人改革为16人参加,这一举动受到了村民们的好评。但女同志开始排练“拉话”困难重重,特别是女扮男装的花脸和老生行当,不少人都不愿意担任,是她耐心感化和热情指导才练成了一支全新的“拉话”表演队伍。从而使“拉话”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得以传承。
图3 昔阳拉话
第六代传承人王维英(1971年4月23日——),女。王维英从小就爱好文艺18岁就参加了村里的多项文娱活动。进入新世纪之后,“拉话”面临失传的危险。为了继续将“拉话”传承下去,村里在王满鱼等的努力下组织了一伙没有家庭负担的中年妇女开始学“拉话”,王维英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在“拉话”中扮演了花脸角色。在这女扮男装的情况下,花脸角色是最卖力气最难学的一种,但王维英不辞劳苦,不怕浑身疼,不怕多流汗在王仁义的指导下,不分昼夜地练,终于练出了一个优秀的花脸角色。
第六代传承人常素珍(1965年11月4日一),女,是路家峪村的媳妇常素珍自小喜好文艺,自2002年村里组织年轻妇女参加“拉话”表演,她积极报名主动参与并协助组织、排练,在“拉话”里她扮演了小生角色在王仁义等老艺人的耐心指导和她自身的不断努力下,成为一名优秀小生演员,很受群众赞赏。
关于《传统拉话》传承人的几点说明:1.上述由路家峪村健在老艺人王仁义、王便良等提供的拉话传承人谱系名单和两个“历史文本”所提及的传承人或代表艺人名单有重复有差异也有遗漏,对此,编者和名单的提供者进行过核实沟通,取得了保持现状的共识。2.从现在名单来看,第四代传人人数最多,说明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拉话发展的鼎盛期和繁荣期,正是由于那一代人的广泛参与和诸多民间艺术家的产生,才使拉话走出村寨,扬名在外。而今昔阳拉话入选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要专册成书,那一代人的历史功绩必须得以最大限度地体现,才无愧于历史,对得起未来。3.第五代传人最少,说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拉话处于菱缩期和危亡期,最终拉话能平安过渡没有失传,是路家峪村民集体智慧的结果。4.受成功入选“省级非遗”保护项目的激励,新一代传人被选拔出来委以重任,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昔阳拉话,根在路家峪。只有根扎得深扎得远、扎得久,昔阳拉话之树才能枝繁叶茂昌盛长青!
晋剧的唱腔和表演不仅具有梆子腔的激越、粗犷的一般特点,而且具有比较圆润和工细的独特风格既能表现的历史故事,也能表现优美健康的民间生活。粗犷与细腻巧妙结合的艺术形式,《崔虎抢亲》是最早的节目,其表演形式为后期其他的剧目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拉话的化妆也是根据《崔虎抢亲》化的,道具也是《崔虎抢亲》的道具。和晋剧基本相同,但是要比晋剧早二百多年,堪称民间文艺的活化石。
拉话的音乐风格也是别有风味,既有山西音乐的韵味,又有太行音乐、关塞音乐的色彩。刚而不野,柔而不靡,华而不浮,悲而不泣,与拉话舞蹈的粗犷,豪迈风格交相辉映。乐舞融合,浑然一体。王便良老师可以说是拉话艺术的专家,他说:“拉话节奏平稳,不快不慢,二一拍,四三拍,过去用F调,现在用G调。”晋剧过去纯由男演员演唱,一般定F调;后逐步发展到以演员为主,改定G调。可见二者在调的选择上的相似之处。打击乐的乐器有:“锣,鼓,板鼓,小锣,铰,铙钹。文场的乐器有:唢呐,笙,二胡。拉话的打击乐与晋剧中路梆子的武场完全相同,但作用却有所区别。在晋剧中,板鼓有指挥的作用,而在拉话中板鼓作用不大,仅仅用于起板。整体的节奏由演员老生用竹板来掌握与控制。
动作特色
拉话的动作也是别具一格的。交叉步、碎步和云手是小旦特有的动作。晋剧中旦角在出场和离场时往往都是碎步,这一点可以看出二者的相似。抱脚和跌步是花脸(响马)独特动作,显示出其独有的粗狂和豪迈。武场中花脸常有抱脚和跌步等动作。跺脚,站脚,四平架则是老生,小生,花脸共同所有的基本舞步。表演过程中,以花脸领头,小旦随后,小生排行三,老生排行四为“小场”。以老生领先,小旦二,小生三,花脸四为“大场”。拉话传统剧目只有《话八仙》是大场,其余均为小场。晋剧中也有大场和小场之分,但小场往往在大场之前,小场引出大场,相当于前奏,在对大小场的界定两者是有明显差别的。
唱词特点
拉话的唱词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且本土化色彩浓厚。多采用七字句,如《采桑》唱词“四月里,养蚕忙,姐妹二人去采桑,姐姐前边提篓走,妹妹后边手提筐,进了桑园满园桑,手拿镰杆扒树桑,扒树这桑使得慌,汗落点点湿衣裳,姐妹二人有一比,好比前朝五月娘。”可见拉话的唱词还有一定的文学底蕴,整体来说还是比较规整且讲究韵律的。此外,唱词还多采用儿化,回旋和重复等艺术手法。其中虚词和衬字“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和晋剧当中的老生唱词“啊哈啊哈哈哈”有异曲同工之妙。
音乐风格
拉话的音乐风格也是别有风味,既有山西音乐的韵味,又有太行音乐、关塞音乐的色彩。刚而不野,柔而不靡,华而不浮,悲而不泣,与拉话舞蹈的粗犷,豪迈风格交相辉映。乐舞融合,浑然一体。王便良老师可以说是拉话艺术的专家,他说:“拉话节奏平稳,不快不慢,二一拍,四三拍,过去用F调,现在用G调。”晋剧过去纯由男演员演唱,一般定F调;后逐步发展到以演员为主,改定G调。可见二者在调的选择上的相似之处。打击乐的乐器有:“锣,鼓,板鼓,小锣,铰,铙钹。文场的乐器有:唢呐,笙,二胡。拉话的打击乐与晋剧中路梆子的武场完全相同,但作用却有所区别。在晋剧中,板鼓有指挥的作用,而在拉话中板鼓作用不大,仅仅用于起板。整体的节奏由演员老生用竹板来掌握与控制。
王修德(1902-1983)男,昔阳县路家峪村人。他属“拉话”的第二代传人,师承王小三、王有德。14岁开始学“拉话”,无论花脸、小生、小旦、老生都能扮演。表演时动作干净利落。
王棠小(1909-)男,昔阳县路家峰村人。属于“拉话”的第二代传人,师从于王小三。能表演花脸、小生、小旦、老生各种角色,其表演与传授技艺严肃认真,在群众中有影响,有徒弟五十余人。曾将“拉话”传到本县杜庄乡上元村、和顺县陈家庄一带。
王进良(1921)男,昔阳县路家峪村人。属“拉话”第三代艺人。他12岁学艺,师从于王修德、王棠小。擅长扮演花脸,其表演娴熟生动。王多福(1923-)男,昔阳县路家峪村人。属“拉话”第三代传人。他从12岁开始学艺,师从于王修德、王棠小。以扮演花脸为其特长,并对“拉话”的歌舞有一套熟练的表演技艺。
王会洲(1941)男,现为路家峪村党支部副书记。分管文化宣传工作已十多年。在“拉话”表演中擅长老生角色,属于第四代传人。他不但积极组织参与每年农历正月期间“拉话”的活动,并且还特别注意对“拉话”的整理和改革工作。他组织改编的《采桑舞》和以传统内容和曲调为基础而创编的《拉话戏》,对“拉话”的发展和改革做出了贡献。赵俊娥(1934)女,昔阳县路家峪村人。属“拉话”的第五代传人。她系新中国成立初参加“拉话”表演的第一批女演员,打破了“拉话”男扮女装的传统习俗,为更多的女孩子参加“拉话”的表演活动起到了积极的带头作用。
1960年3月山西電影製片廠拍攝《迓鼓》、《拉話》等舞蹈曲目的珍贵資料,为昔阳县文化館保存。
1983年,《昔阳拉话》被收入《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
2006年,晋中市委宣传部挖掘和创新《昔阳拉话》,加工改编《拉话·秧歌舞春》。在保留《拉话》基本音乐风格的同时适当改造,加快节奏,借鉴《俏花旦》服饰增加视觉美感;在行进中适当进行表演,动作设计简洁大方,戏曲、舞蹈、秧歌3种元素融合,舞台表现力得到提升,达到本真性、乡土性、创造性、思想性、艺术性的和谐统一。
2008年,昔阳拉话首次在中国·晋中社火节城区街头文艺展演中亮相,便得到观众的好评,大家认为,这种把本真性、乡土性、创造性、思想性、艺术性和谐统一于一体的秧歌式舞蹈,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随后,该县不断对其进行打磨加工。在2009年山西省“民歌、民舞、民乐”调演活动中,该节目代表晋中市参演,荣获民舞类铜奖。昔阳拉话在2008年中国·晋中社火节展演,评比中获得了肯定和好评,获“精品社火节目奖”。2008年3月28日,被评为晋中市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2008年11月5日,县歌舞团在中央电视台《激情广场》昔阳专场以推陈出新的面貌演出《昔阳拉话》。
2009年,负责挖掘整理“昔阳拉话”艺术创作班子把老“拉话”讲述故事内容的表演程式改变成了讲故事过程的民间生活情趣,又进一步把“昔阳拉话加工成舞台节目,参加了中央电视台激情广场昔阳专场演出。随后,“昔阳拉话”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着手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了昔阳县的一张文化名片。
2013年路家峪村《拉话》获2013年昔阳贺新春文化活动民间艺术展演“精品节目”荣誉。
2014年的“十一”黄金周,以“红叶作请柬、金秋到昔阳”为主题的昔阳第一届红叶文化旅游节吸引了众多游人,人们在游览马岭关古长城遗址、虎头山国家森林公园等名胜古迹的同时,还能欣赏到地方特色浓郁的民间艺术表演“昔阳拉话”。
2015年9月19日《昔阳拉话》在平遥摄影节展演。
2016年春节期间,昔阳松溪群艺舞蹈队《欢舞迎春》。
2018年5月18日至5月23日的石马寺古庙会文化旅游活动持续六天,《昔阳拉话》参与了其系列活动中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展演。
2020年6月29日,“左权民歌汇·中国民歌广场舞大赛”晋中赛区选拔赛上,爱明舞蹈工作室精心编排的昔阳拉话舞蹈《唱得幸福落满坡》,将昔阳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拉话和昔阳已故农民作曲家史掌元老先生的成名作《唱的幸福落满坡》巧妙的融合,打造了全新的广场舞表现形式。一面面脸谱铃鼓在他们的手中发出悦耳的响声,独具昔阳特色的拉话服装更是吸引了在场观众的眼球,让人眼前一亮。获得的本次大赛的二等奖,将代表昔阳参加在左权举办的中国民歌广场舞大赛的复赛。



杜慧琦
[1]辛跃清、贺琳.走近拉话.名作欣赏[J].2010.
[2]李晶.昔阳拉话戏调查与研究[D].山西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13.
[3]王怀民主编.昔阳拉话[M].三晋出版社,2015.4.
